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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韩忠玉:中国教育改革的责任与未来  

2016-12-19 14:59:52|  分类: 转29—校长思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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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我们的校园,常见这样的标语:“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或墙内或墙外,或墙内墙外兼有,尽管在其它公共场所难以见到这样的标语,但凡是校园里面十之八九断然少不了这句话。它最早是在1987年党的十三大报告中提出的。那么,何谓教育?“教”,左孝右文,以孝为先、以文相授者为“教”, 孝者乃谦恭有礼;“育”, 许慎在《说文解字》中释曰:“养子使作善也”。顾名思义,教育就是互相谦恭有礼,交谈切磋,一起探索钻研,追求真知灼见,共同成长。“教育”成为常用词,是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事情。19世纪末,辛亥革命元老中国现代教育奠基人何子渊、丘逢甲等有识之士开风气之先,排除顽固守旧势力的干扰,成功创办和推广新式学堂。随后清政府迫于形势压力,对教育进行了一系列改革,于1905年末颁布新学制,废除科举制,并在全国范围内提倡新式学堂。1909年,地方科举考试停止以后,西学逐渐成为学校教育的主要形式。教育对维护社会秩序、教化民众所起的作用古人很早就已经认识到,“教育文本”的理念最早出现在我国史料记载中的是战国晚期的《礼记》一书,《礼记?学记》中有言:“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是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

教育为本由此演化而来。何为本?《礼记?学记》中也做了形象的阐释:“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或源也,或委也,此之谓务本!”意即“三王(尧、舜、禹)祭祀百川的时候,都是先祭河而后祭海,因为河是水的源头,海是水的归宿。这就叫做抓住了根本。”教育是社会政治稳定、经济繁荣的源头,因此列百年大计之首,关键在于它的功能。在教育理论中,教育功能分“个体发展功能”与“社会发展功能”两种。个体发展功能与个体个性化相关联,社会发展功能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功相关联。新中国的成立,让一个占世界四分之一人口的东方大国在没有经历任何资本积累发展阶段的情况下,通过国家的强制力量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由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跨入了社会主义发展阶段,创造性的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理论,推翻一个旧世界自然有一个新世界产生,新中国的教育也在建国后及时的移植了当时社会主义阵营带头大哥—前苏联的教育,自此,中国的教育体制在缺少一个渐进融合的过程的情况下出现了一个断层,唯一能将新时代教育与古代教育牵连在一起的是期间极为短暂的民国教育。由此,中国的教育功能开始在偏向于“社会功能”的方向上发展着,期间的跌宕起伏成为了中国教育史上一言难尽的一章。社会在发展,一切经济、政治发展的要求促使人们的思维也在向前发展,国内教育界始于20世纪80年代的素质教育改革及21世纪始对美、英等西方教育浓厚的兴趣与关注在推动着中国教育的变革,自此,中国教育开始关注教育的“个体化功能”。“漫漫人生路,上下求索”,这是90年代热播剧《渴望》中的歌词,毛阿敏的一曲《渴望》之所以红遍了大江南北就是歌词内容真实的唱出了国人在经历了60年代到80年代这一由乱而治的苦难经历后的真切感受。在这一过程中,中国的教育人又何尝不是在漫漫教育路上“上下求索”,回首半个多世纪以来的中国教育发展之路,优秀的中国教育人有哪个不是“欲说当年好困惑”,而展望未来,又有哪个不是“恩怨忘却,留下真情从头说” “过去未来共斟酌”。纵观六十多年的新中国教育发展史,中国教育人一直在传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纠结中摸索前行,在寻找教育的社会功能与个性功能的交集。2003年10月,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给出了明确的方向:“坚持以人为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促进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以人为本,就是以人为中心,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它指出了科学教育发展的核心内容和重要目的。对人性的肯定、对人格的尊重、对人的潜能和智慧的信任、对人的自由和民主的追求,这一切元素都应该体现在教育的“个性化功能中”。以人为本自然是突出体现人文关怀,大力培养人的高尚品格和健康情感,充分激发人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全面提升现代人的整体素质和社会生存质量。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中国教育终于在走过一条长长的弯道后,在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中找到了一个腾飞的起点,尽管后面的路还很长,但正如诗人汪国真所言“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工的路”,只要方向对了,中国的教育繁荣还会远吗!

一、中国教育改革的历史责任感

谈中国教育改革的责任,很容易让我们想起1983年10月1日,邓小平为北京景山学校题词:“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它为新时期中国教育体制的改革和发展指明了正确的方向。伟人之所以成其为伟人,不在于他的做事的方法,而在于他谋事的思想。邓小平同志的三个面向指出了教育改革的历史责任感。概括的讲,中国的教育发展史上,在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灭亡的两千多年间,中国的教育体系还是相对完整的,那就是以儒家思想为核心、以儒家文化为载体的儒学儒教体系,期间很多优秀的文化精髓至今依然闪烁着迷人的科学、哲学及人文光芒,乃至当今世界许多称之为顶级先进的教育理念都与儒家教育思想有着不谋而合的相通与相同,这也是孔子在世界范围内备受尊崇的原因。儒家优秀的教育思想无论是从它在人类教育史上的领先地位还是恒久的生命力来讲,都不失为人类文明的先驱与精粹。儒家文化不仅是中国封建文化的主体,在整个东亚地区也占有重要地位,它的中庸之道正在为教育的国际化做着最完美的诠释。《中庸》中所主张的将心比心、互相谅解、互相关心、互不损害、忠恕宽容、体仁而行、并行而不相悖这些思想,不是为在坚持传统的前提下与国际接轨的开放教育改革提供了最佳方案吗?

    综上所述,教育改革要有历史责任感。这种历史责任感一方面来自于对历史的尊重与敬重。只有优秀的文化才能经得起时间的淘洗与沉淀,流失的都是污泥浊水。在漫长的中国历史长河中,儒法道墨兵诸子百家用他们的智慧悟人生,悟学理,悟天理,创造了璀璨的民族文化,这种文化是中国的,是世界的,是人类的;这种文化是丰富的,是博大的,是深邃的。它为中国教育乃至国际教育提供丰富的素材和优质的营养基,中国教育同样应该为传递和保存这种文化发挥应有的作用,为中华民族文化在继承、传播、交融中完成时间和空间上历史使命。中国教育改革历史责任感也是中国教育走向世界的原则尺度,“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这是鲁迅先生的名言,去民族化的教育文化就是对世界多元文化的破坏,是一种文化屠杀。中国教育改革的历史责任感要宏观地覆盖中国教育的时间和空间的多个维度。

二、中国教育改革的文化责任感

中国文化是中国56个民族丰富多彩的生命展现。从丝绸之路到郑和下西洋,从布达拉宫到敦煌壁壁画,从唐装到旗袍,其流传年代久远,传播地域之广,少有哪一个民族能与之匹敌,“汉文化圈”是东亚文化圈的核心。中国古代教育、近代教育为这一核心乃至这一核心辐射范围内的宽地域文化做出了突出贡献,中国现代教育同样负有不二的使命。

中国教育对中国文化的撼动留给人们印象最深的有两次。

一是始于1872年满清政府公派的赴美、赴日留学,这一教育行为不仅为当时中国的机械、造船、铁路、通讯、医学等培养了大批建设人才,大量西方科学技术成果的引进也同时开启了中国的工业发展和现代化之路,促进了人们思想的开放,创造了一个中国人民走向现代文明的起点,乃至1905年在中国历史上延续了一千三百年的科举制度的废弃都对当时的民族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例如,科举制度的废止,直接导致了中国近代乡村教育的没落,乡村教育的没落必然又引起了乡村文化的没落。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中国当代教育史上的一个名词:“撤点并校”。 2001年,为了优化中国农村教育资源配置,全面提高中小学教育、投资效益和教育质量,国务院出台一份名为《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的文件,文件第十三条要求地方政府“因地制宜调整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要“按照小学就近入学、初中相对集中、优化教育资源配置的原则,合理规划和调整学校布局。”这一在教育界被简称为“布局调整”的教育举措民间简称为“撤点并校”。初衷无疑是好的,将有限的教育资源整合,对于提高农村整体教育水平有显著作用。到2011年,正当我国农村以平均每天消失63所小学、30个教学点、3所初中,几乎每过一小时就要消失4所农村学校的速度走过了“撤点并校”十个年头的时候,这一年的最后两个月,两次校车事故把撤点并校推向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一次是江苏徐州丰县首羡镇发生的一起运送小学生车辆侧翻事故,共造成15名学生死亡,11人受伤。

一次是甘肃省庆阳市正宁县榆林子小博士幼儿园一辆运送幼儿的校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21人死亡,43人受伤。

血的教训面前人们开始反思,人们开始关注这十年来农村孩子不断上涨的求学成本,人们开始讨论乡村人口结构的失衡以及乡土乡情的迷失,人们开始体验乡村文化的凋敝与萧条。

“大规模的撤点并校,荒了土地,荒了老人,荒了婆姨,荒了孩子。”这是北京理工大学教育研究院教育院长、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杨东平对撤点并校政策十年成效的评价。关于见诸媒体的更多一针见血的评价在此不做赘述。

为此,2012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出台了《关于规范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布局调整的意见》,实施了十余年的“撤校并点”政策被叫停。

一项公共政策何以在争议中能够运行十年?十年意味着一代人从小学到初中的结束,这十年间他们的得与失可能无从评估,但是乡村文化中心的移位,某些地方政府对政策解读的能力,“一刀切”的教条主义工作风气,脱离群众路线的本位住思想,等等,由此对社会文化造成挫伤却是不容小觑。

中国教育对中国文化较深的第二次撼动是始于1966年“文化大革命”,全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又被历史的评价为“十年动乱”。文化大革命实际上是一场给中华民族带来了严重灾难的政治运动,在这场政治运动中,教育成了主阵地,也成了重灾区。一场由无产阶级主导的文化大革命不但以落后保守的思想意识革了社会生产力的命,也革了文化的命。

中国教育改革的文化责任感是厚重的,需要我们带着责任用智慧解读。

三、中国教育改革的社会责任感

教育是一种社会现象,正如前文所言,教育有它的社会功能,“教育的最首要功能是促进个体发展,包括个体的社会化和个性化;教育的最基础功能是影响社会人才体系的变化以及经济发展。现代社会重教育的经济功能主要包括:为经济的持续稳定发展提供良好的背景;提高受教育者的潜在劳动能力;形成适应现代经济生活的观念态度和行为方式;教育的最直接功能是影响政治发展。”教育影响于社会,作用于社会。尽管古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是,圣贤书与窗外事是密切联系的,读圣贤书就是为窗外事服务的,正如“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一样,自古及今,没有哪一个读书人会脱离了社会而孑立与真空。“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豪情壮志曾经感染鼓舞了无数的热血青年把学习与国之命运联系在一起。在社会政治经济生活中,教育不是单行道,不是纯净水,不是佛前僧。教育即为各类元素所制约,教育又影响社会现状与社会发展。教育与社会息息相关。中国的教育改革须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这种社会责任感就是为学生负责,为学生家长负责,为社会发展负责。办人民满意的教育不是办影响青少年身心健康发展的教育,不是办加重群众负担的教育,不是办毫无社会经济效益的教育。有社会责任感的教育应当是让走进校门的每一个学生都能带着一颗健康的心理走向社会;让走进校园的每一个学生都能享受个性特长的发掘与培养;让不同层次的学生走出校门后都能找到归属感;让每一个学生都能于国于家有所担当,都能有信心,有信仰。

中国教育改革的社会责任感应该融入增进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优良发展的元素,对国家的教育政策落实执行而不曲解。近年来,中国基础教育改革在政府政策引导下做了大量有益的尝试与探索,积累了一些有益的经验,在某些方面满足了人民群众对教育发展的需求,但是,也应该看到,当我们把主要精力集中到教育体制改革上的时候,我们是否有一定的高度“不畏浮云遮望眼”,我们是否为不同层次的学生及其广大人民群众提供了接收教育和享受教育改革福利的机会?我们是扩大了他们接收教育的层面还是挤压了他们接收教育的层面?我们是减轻了学生家长的经济负担还是加重了家长的经济负担?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为教育发展打造了宽广的教育改革平台,引入了许多新的教育发展理念,当社会力量积极参与到中国教育发展中来的时候,我们教育本身如何坚持教育的公益性原则?一枝独秀的公办教育有限的教育资源很难实现教育的公益性,把一个地区优秀的教育资源完全私有化,把公办学校完全企业化更是对教育公益性的破坏。理想,理智,理性,责任,人文,是中国教育改革社会责任感的必选项。

四、中国教育改革的人才责任感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教育就是教人成才,成器。人才乃国之命脉,国之重器。教书育人是教育的双重责任,人才有人才的标准,我们常用德才兼备来概括一个优秀人才的素质。司马光《资治通鉴》有言:“才德全尽谓之圣人,才德兼亡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 意即一个人要全面发展。“坚持以人为本、全面实施素质教育是教育改革发展的战略主题,是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的时代要求,其核心是解决好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的重大问题,重点是面向全体学生、促进学生全面发展,着力提高学生服务国家服务人民的社会责任感、勇于探索的创新精神和善于解决问题的实践能力。”这是21世纪《教育规划纲要》的战略主题。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答案很明确:全面发展的人,有社会会责任感的人,有创新精神和解决问题能力的人。对于人才培养的方法,我国古代教育理论中有许多经典的论述,诸如:有教无类,因材施教,见贤思齐,三省吾身,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学以致用,等等。教育改革的目的首先要考虑人才培养的效益。教育改革不是去同求异,允许标新立异,但反对哗众取宠。教育改革不能满足于形式上的花里胡哨,要讲求实效。走进美国校园的课堂,你会发现教室里的情景并不像中国的教室那样,桌椅条凳成排成行,孩子们规规矩矩的端坐在那里听老师讲课,美国的课堂布置非常随意,几张课桌随意并在一起,孩子们可以翘着二郎腿听老师讲课,甚至可以在课堂上走来走去。如果把这样的课堂搬到国内来,先不说老师如何,最不能适应的恐怕就是我们的学生,因为我们的家庭教育已经让孩子养成了许多的规矩。所以,教育的人才观是一项综合的工程,要实现人才培养的目的,改革必须坚持因地制宜的原则,在继承传统、尊重民族文化、遵循教育规律的前提下循序渐进,以提升教育质量为目的,不折腾,不追风,不搞噱头,不好高骛远,以培养学生情感、提升学生能力为目的,走科学发展的道路。各个教育环节须从增加学生动脑动手机会入手,培养学生的创新思维,在培养学生创新思维上,宁可没有答案也不要全体学生一致的答案。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有时候需要从古代教育家那里寻找灵感,我们要有这样的意识,要多研究一些古今中外的教育思想,像中国古代的孔子,古希腊的苏格拉底,法国伟大的启蒙思想家卢梭,把人性化的思想带进了“社会主义的”教育模式中的前苏联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当你走进他们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的思想直至今天依然闪耀着智慧的光芒。“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大计,教师为本。”中国教育改革的人才责任感应来自教师的责任感,重复我的观点:人才是看出来的。一个教师要用自己的一双慧眼,去为“人才”成像,只要我们心中装着人才,眼睛里有人才,我们的学生就一定能够成才。

教育改革不同于其它领域的改革,需要慎之又慎。因为但凡改革,总是涉及利益的调整,而教育的整体属性又在于它的公益性,纵观一段时期以来涉及层面较大的一些教育改革举措,有多少不是有意无意的损害了教育的公益性?在教育产业化的路上,在教材版本的更迭上,在教育的市场化上,在学校的改制上……。改革行为一旦失范,绝不仅仅是弊大于利的问题,是对国计民生和民族兴亡的挑衅,每一个人都应该本着对国家和民族未来高度负责的态度承担起教育改革的责任。

中国基础教育改革应该着眼于它的整体性和配套性,考虑改革的形式和内容。基础教育与高等教育是人才培养的一个整体,在基础教育与高等教育的节点上,有一批人要分流到社会或中等院校,这就为基础教育的教育内容提供了两个课题,一个是面向社会的就业能力的前置,一个是面向高等院校人才选拔准备。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国内大多数接受完基础教育的学生还是走向了不同层次的高等院校。在这个由基础教育走向高等教育的转折点上,高校对人才的选拔模式直接决定了基础教育的改革方向与内容,我们常说高考不改,中小学的教育教学就没法改,中小学教育的效益评估最终落脚在高考上,也就没有谁会愿意离开高考搞改革。高等教育不改,应试教育就不会有根本的改变。那么,未来的高等教育改什么?一是人才选拔体制改革,在人才选拔体制上创新一套有利于激发人才能力培养选拔模式以引导基础教育的教育教学方式变革;二是管理体制改革,高等教育要有教育教学上的压力,收进来就要送出去,就要培养出去,没有这方面的制度约束,高等教育的责任感就会大打折扣。针对教育的整体性特点,教育改革不是哪一个学校、哪一个市、哪一个省的事情,高等教育的入口是全国统考,教育改革如果搞区域化、特色化,就很难避免沦落为作秀或自杀。在这方面,需要国家教育主管部门的统筹协调与指导。在衔接紧密的教育体系中,任何一个环节的变化出了问题就会影响整个系统的有序运转,如我们讲高等教育人才选拔体制的改革,如果只是局限于生源选择权的体制改革,不是着眼于对基础教育创新人才培养方式的刺激,那这种范围内的体制改革就很容易滋生腐败的温床,2013年12月,中国人民大学招生就业处原处长蔡荣生涉嫌招生贪腐案发,涉案金额数亿元,震动了家长,震动了高校,震动了整个社会。教育改革不是权利的移交,要有配套完善的监督监管及制约体系,我们讲“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关键是这个制度需要一个怎样的体系来监管监督。权限在上在下不是制约教育改革的根本,教育改革的根本在于构建一个以培养人的创造能力为核心的完整配套体系。在中国,大一统的国情要求基础教育改革与高等教育改革必须是同步的,否则,高等教育改革如果一花独放或者不开花,那么,就难以实现基础教育百花齐放的改革局面,改来改去还是原地转圈。教育改革的群众路线就是要接地气,就是要最终实现人才能力培养机制的中国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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