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潍水河畔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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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战胜内在的恐惧才有外在的自由  

2017-03-02 09:20:27|  分类: 转13—教师发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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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尔默写《教学勇气》这本书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在大学讲坛上站了30年的老教师了,从书中看,他当时也有失败的经历,有改行的想法,面对课堂的死气沉沉,也会有莫名的恐惧。

        想想我自己,虽说在中学混迹教师队伍也快30年了,有时也会冒出逃离的想法。当你好心好意准备的教学内容不仅不能被接受,有时甚至还会遭到误解的时候,你也会产生莫名的忧伤和恐惧:到底是我个人出了问题,还是学生出了问题,抑或是内容选择出了问题?

        我也遭遇到和帕尔默同样的窘境,有一种内心的郁闷甚至恼怒,有时会停下讲解,待乱嚷嚷的学生静下来我再讲解,但你一开始讲,他们又开始乱说,你提出一个问题认真请他们回答的时候,他们却是说不出半个字,面面相觑。

        当我把自己的遭遇讲给几位同事的时候,他们竟然也遭遇到和我一样的困境:因为我们均带了一个学习习惯和成绩都较差的班级,而这几个班级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记得刘良华老师说过:优秀教师应该始终处于一种逃离的状态。引用这句话当然不是为自己的遭遇辩护,而是确实不断会有“老革命碰到新问题”的情况。我认为,刘老师说的这种“逃离”,只是一种精神状态,不是一种事实,而是有一种良心的“痛感”,反思自己和学生,反思教学过程,也反思教育和整个文化环境,不断处于一种纠结、矛盾、调整和妥协之中的良心运行状态。

        事实上,越是热爱教育教学的老师,痛感越是强烈,因为他们的良心没有睡眠,人性发育更为良好。这也符合自然界的规律:愈是高级的生命,痛苦感越强。

        因为对教育的爱而产生的痛苦是内伤,也是优秀教师成长的因素,没有痛苦的滋育,精神也难以走向高处。痛苦可以让教育者放下自我,反思自我,从中国文化的这种自我中心的人伦哲学中抽身而出,从而抵达更高的境界。

        我们普通教师遭遇的情况,帕尔默也遭遇过,看来中外教育所遭遇的也很相似,因为人性是相通的,虽然制度有差异,不管白人、黑人、还是棕色人种、黄色人种,都有一个共同的出处。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教师,所遭遇的教育困局,这不是我们的教育教学“技术”出了问题,而是教育的各种因素之间出现了断裂,因而出现了张力,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大一统的、标准化的教育教学模式中,有太多的不可预知的问题。

好的教师需要认识自我

        教育者的职责似乎就是为学生而存在的,给学生传授知识,引导学生的行为和价值观,其实,在教育学生之前,教育者首先需要认识自我,看到自己内部的景观。因为我们生活在内生态与外生态的交杂互动中,外生态会影响到教师的内心世界,而更重要的是,教师的内生态会给外部生态带来活力,注入能量,并带来改变,所谓“境由心生”,你看到的世界,其实就是你自己内部世界的投影。

        但如何认识自我呢?加尔文说,你越是认识上帝,你就越是认识自我;而你越是认识自我,也就越是认识上帝。因为每一个个体自我都来自于上帝这个无限的“超我”,认识自我不仅要认识自我身体方面的特点以及与他人的不同,同时要认识自己内部的景观,以及灵魂的走向。深入一点去说,宇宙的精神本体天然就是每一个个体灵魂的归宿,个体灵魂只不过是整体灵魂这个“母体”的一部分,每个人的精神园地不过是上帝耕耘的庄稼。所谓“灵魂工程师”之说只不过是看大了自我的有限,看高了教师教育的影响力。认识人,认识学生,认识世界,从认识自我开始,只有认识自我,才能更清楚地认识教育。

        探索教师内部世界的景观意味着认识自己,认识自己既是认识世界的开始,也是认识世界的终结。荒谬的是,你会发现,通过自己根本无法认识自己,因为自我中相当大的一部分是神秘的,来自于我们无法明白无法理解的不可知国度。按照弗洛伊德的心理学理论,人有本我、自我和超我三部分,要认识自我,必须超出自我,走向“超我”,与那个无限永恒的“我”连接,才能真正认识“自我”。

        我们每一个生命都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都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圣经》上说,上帝是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所以人性中天然具有神性,任何危害生命的事情都是与上帝为敌的,也是违背真理的。

        所以认识自我,意味着要找到自我的源头。找到了这个源头,你似乎接通了宇宙的电流,和大道成为一体,在这个看得见的世界中,你发现了一个看不见的世界,那是世界的本体和归宿,而我们沉溺的世界只不过是个驿站而已,转转不停,没有什么恒久价值。在任何一件小事情上看到永恒,也就看到了教育教学的真正意义,你也就不会在意那些转眼成空的东西。

好的教师应该具有联合能力

        帕尔默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凌宗伟先生“遇物则诲,相机而教”的教育风格,这种风格不仅在于能够抓住稍纵即逝的教育机会,而且是“联合能力”的体现,这是一种教育智慧,就是能够把环境、时间、教材、学生、教师、当下以及古今中外发生的相关事件等各种因素综合起来处理,这就是“联合”。?

        其实,教师在教育教学中,常常处于一种穿针引线的角色,就是把各种因素联合在一起,就像厨师一样,把各种菜蔬和调味品用恰当的方式“联合”起来,成为美味佳肴。课堂也是这样,教师需要调动各种因素,恰当使用“联合”能力,这对教师的学识、个性、价值观以及由此形成的教育教学风格也提出了挑战:如何更适合学生?如何使课堂更完美?

教育者内心要有一面自明的镜子

        在一种不自由的教育教学环境中,教育的评价操控在外界手里,教师只是操盘手,教师往往会担心他自己的某种做法合乎不合乎外界的要求,恐惧来自外界的某种高压,导致教育教学的某种选择不是出于自己的内心,而是出于外界的恐惧,这种情况很容易导致教师自我的碎裂,不能完整,教师的内心冲突很容易投射到教育教学中去,成为“狗理论”的实践者,把外界加诸自己的压力转移出去,导致“平庸之恶”的发生,教师也很容易成为一个文化侵犯者和教室里的统治者甚至独裁者,这样的教育教学很容易变成战争,就是不管形式,不考虑人性,只在乎结果。衡水教育特色之一的自习课“零抬头”就是教师在外界高压下自我碎裂后的恶果在学生身上的展现。

        记得几年前,我在高中课堂上每周放映一些教育电影和优秀视频,很受学生欢迎,学生的考试成绩也没受影响,也辐射到其他班级,别的班级的学生就要求他们的任课教师也放电影,但因为他们的老师是位年轻教师,又是不久前被校方“约谈”过的,所以就不敢放,她来请教我。我就鼓励她大胆放,为了克服阻力,我就让她布置一篇观后随笔。后来她把几个学生的随笔拿给我看,写得确实不错。其实,教师的个性特点不同,也应该鼓励教育教学行为的百花齐放,不应该只有一种模式,怎么教最合适,最有效,教师最有发言权。

战胜内心的恐惧才有外在的超越

        有一年冬天,好不容易下了一场小雪,看着学生兴奋的样子,我就大胆把学生带入操场,在那个星期六在早上,好好地玩了一节课,学生们玩滑雪、堆雪人、打雪仗,没有一个躲在教室里的,虽然我也给了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利,但所有学生都齐声欢呼。虽然惊动了校方,也受到了批评,但我们还是玩得很嗨,也很高兴。?

        我的理由是:我的课堂难道我不能做主吗?我甚至还把学生在操场上打雪仗、堆雪人的图片在微信朋友圈发出,许多家长看到后,不仅没有意见,还是支持和赞成。后来许多学生在随笔上写了此事,说没想到十二年的求学生涯,竟然在高三的语文课上美美得打了一次雪仗,真是人生难忘的经历。

        我想,高考语文考的是学生十二年的生命积累,哪里在乎这一节课?难道生命的快乐没有价值吗?学生们离开学校之后,可能把所有的课堂以及课堂上学的知识都忘了,但是经过的一些好玩的事情会留下来。这样的选择也是我自己认同的结果,不用考虑外界的因素。

        事实上,我们许多教育教学的选择,表面上是害怕过不了外界这一关,实际上是害怕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如果一个人还有自我的话。按照孙隆基先生的说法,中国人缺乏自我组织,必须由外界来进行组织,这是一种依附性人格的反映,也是一种文化的“造人工程”偷工减料的结果。依附性人格无法完成自我组织,必须由外界组织,由他人说了算,谈自我完整似乎勉为其难。所以,教师在一些教育教学行为的取舍上,首先需要自我的认同,需要战胜内心的恐惧,过好自己这一关。

【转载】战胜内在的恐惧才有外在的自由 - 春和景明 - 潍水河畔好读书
《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一书作者孙隆基


        在全书第一章里,作者结合捷克总统哈维尔领导的天鹅绒革命成功的例子写到:“拯救人类世界的力量不是别的,而是人们的心灵,在于人们思考的力量,在于人性的亲和与人类的责任感。”事实上,真正的力量来自我们内心,内心的力量可以战胜外界的恐惧,使我们走向教育的自由。教育作为提升人性的温和力量,最需要的是心灵的完整,这个完整自然包括心灵的勇敢。对于社会的进步,与其期望制度的改变,不如期望我们内心的改变,如爱默生所言,真正的革命其实发生在人们的内心深处,没有内心的改变,制度改变只不过像水面上的涟漪,并不能带来什么社会的变化。只要我们从内心放弃一种糟糕的制度,那么它实际上在我们的精神里面已经垮台,代之而起的是人性的自由。?

【转载】战胜内在的恐惧才有外在的自由 - 春和景明 - 潍水河畔好读书
福泽谕吉


        日本思想家福泽谕吉说过:一个民族要崛起,需要三个方面的改变,第一是人心的改变,第二是政治制度的改变,第三是器物的改变。这个顺序不能乱,日本就是按照这个次序一步步学习西方,逐渐实现整个国家的进步与改变的。吴国珍老师也说过“心灵突围奠基制度突围”的话,一种制度要改变,首先是人心的改变,是人心决定了制度。

        所以,教育行动需要心灵的突围,精神观念的突围,最重要的,是战胜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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